sp; 贝贝毕竟还是个孩子,看到啥就能说啥。
宝臧这一低头,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果然当真好像是塞了一个气球的肚皮,白滚滚的,圆圆的。
“贝贝,哈哈,阿巴这是吃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宝臧看到这圆圆肚皮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想了想,可能自己作为一个饲主,光给肉吃,宠物光吃不长,的确是没有什么成就感,这……虽然没长肉,好歹肚皮圆了,也算是给了一点反馈。
他高兴了一会又忍不住感到一丝悲哀,他大概也知道,想要看到阿巴大幅度长肉,是不太可能的了。
“哦~”贝贝脑袋晃了晃,明白了点:
“它一定吃了不少吧。”
宝臧嗯了一声,岂止是吃了不少啊,简直是让人侧目,吓死人的量。
他俩算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自己作为饲主,从头到尾就喝了一碗汤。
“是,吃饱了。肚皮都吃圆了。”
宝臧看了一眼咸鱼,确认过眼神,大概是猪。
是他养的猪。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这匣子上,没有打开它,而是将他晃了晃,掂量了掂量,很是好奇:
“药师,你说这里有多少钱?”那个让他觉得颇有些蝙蝠侠感觉的男子,很是神秘,而那么大的一个宅子,打理起来也需要钱。
这人多有钱,他不知道,出手如何,他也不知道。
富人可能很吝啬,穷人可能很大方。最大的不同是,穷人是小心翼翼地大方,而富人则是大大方方地小气。
但那个男子究竟会给萧笠多少钱,他还真是不知道。
“无价。”
“没有钱?”
“这箱子里东西不多,但有了这些东西,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他放下手里的书,丢在了床上:
“是无价的,对我来说,却不是宝贝。”
宝臧了然:
“药师其实你也一点不穷啊。”
他简直是酸溜溜地说出来这话了,没有任何仇富的意思,就是纯粹的羡慕。
没错,在他这个年纪,大家基本都没什么钱。富二代除外。
“我当然知道我不穷。”
“啧啧啧,你看你这不穷还要别人的钱,你这……不太合适吧。”
如果是萧笠,他自然是可以纵情吐槽,但这是“吴药师”,在贝贝面前不合适。
“他钱多,我帮他用掉点。他会感激我的。”
萧笠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这话,让宝臧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真,果真这人是萧笠,一般人也说不来这样的话。
“哈哈哈哈哈~”贝贝笑了:“药师你好幽默啊。”
他看着萧笠,眉眼弯了起来,可是萧笠一直都没有笑,贝贝也就讷讷地,笑着笑着就停下来了。
宝臧看这两人好像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感觉万分好笑,贝贝刚停,宝臧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声笑声,也算是良药,驱散了贝贝心头的雾气,他憋着笑,看着药师,药师道:
“乖孩子,我们不和其他傻孩子一般计较。”
宝臧笑着笑着,这傻孩子是在说谁?
这傻孩子好像是在说自己!
这不行!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药师!”
“来贝贝,我们把最后一点常识给学了,学完我们收拾收拾早些睡觉。”萧笠忽略宝臧。
“好的,药师!”贝贝冲着宝臧笑笑,乖乖地将书拿了出来,学完好睡觉。
“汪汪~”
阿巴虽然闭上了眼睛,但周围的事情,可是一点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很是同情自己的主人,这是被忽略了好像,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鼓鼓胀胀的,吃饱了就不想动,这是真的。
他还是忍不住给他可爱的主人“雪上加霜”:
“主人,你被忽略了~”
果然,炸了毛的主人,不用看,用听的也能确认:
“不用你提醒!”
虽然是生气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让人愉悦的。
阿巴的嘴角弯了弯,浅浅淡淡的愉悦弥漫。
一个安眠夜晚的序曲,就是这一阵的小闹声,接下来是短暂的、简洁精炼的讲学,再而后,简单的洗漱收拾之后,迎来的——
就是酣眠。
夜晚,寂静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