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实话。
“呵呵呵。你这讨厌的家伙。”顾霞又向我抛了一份媚眼。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嘿。”
桌子上的人们发出不同程度的笑声。
共筹交错,笑语喧哗。在痛痛快快的欢乐氛围中,我们桌子上的人们,已经像故友旧交一样融融洽恰了。
饭后,距离舞会开始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人们都来到了甲板上。看逆流而上的豪华游轮,犁开浩浩流淌的长江之水,向上游的重庆方向缓慢的行走着。
游轮的两侧,青山峡谷静静的向我们的身后不明显的移动着。
“好了,好了,大家进来吧,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组织者又在叫我们。
舞厅里灯光迷离,香气扑鼻。令人心动的乐曲,随着空气,在空间的角角落落柔柔的飘荡。可以说,我们这些经常光顾这样场合的旅游从业者,对跳舞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很多人由于惯性或者嗜好,每每听到舞曲,就会坐都坐不稳,浑身的神经都会顿时活跃起来。尤其内心早已经驿动的男男女女们,这个时候更加坐不住了。
“来。跳一曲。”第一支曲子刚刚开始,顾霞就真的像一只小燕子似的,轻盈的飞到我的身旁。
按常规,跳舞应该是男的请女的,不能女的请男的。除非是主办者为了招待贵客,专门花钱聘来的舞伴儿要主动请男士,否则是不能女士主动的,这顾霞看来是真的对我有意思了。
“噢。呵呵,谢谢。”我立即站起来迎过去,女士主动了,不能让人家没面子呀。
“可不能让别人把帅哥抢去。”顾霞仿佛是扑进我的怀里道。
“呵呵。姐姐真可爱。”我顺嘴随便道。
“啊?是真的吗?”顾霞扬起脸来紧紧的盯着问道。
“嗯。当然。”我当然会坚持这样道。
“那我就放心了。”顾霞又稍有羞涩的低下了头。
“还悬过心吗?为什么?”我问顾霞道。
“是呀。我怕你看不上我呀?”顾霞的身子忸怩了一下。
“嚯嚯。这么可爱的姐姐,弟弟怎么会看不上呢?”我这个时候也有些觉出顾霞的可爱了。
“哦。那真好。”顾霞几乎已经依偎在我的怀里。
舞曲的旋律在流淌,人们都在几乎是搂抱着,随着舞曲的旋律在摩擦摇晃。
舞厅的灯光很暗。只可看到身边的几对舞伴。人们都沉浸在男女亲密接触的温情中,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这个时候都像多年就熟悉的老情人那样,甜甜秘密的亲昵着。
“夏仁,你跟谁住在一起?”顾霞看着我问道。
“我?自己住。”我淡淡的道。
“啊?你自己安排了一个房间?”顾霞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道。
“嚯嚯。你是指在哪我跟谁住呀?”我感觉出来我是把顾霞的话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