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你很明白啊,云音如果出现那就是跟你抢……”云瑟抱住她,心疼这个小丫头。
她拍着祁听的后背,现在她很后悔会当初没把寂扔了!
又或者她每次出去带着祁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小姐……他真的好!”祁听嚎啕大哭!紧紧抱着云瑟的肩膀!
云瑟微微皱眉:“对,是很好,可他的好不是对你的。”
祁听哭的更厉害了,云瑟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她心口重重一扎!
痛不欲生!
云瑟把她推开,用力擦干她的眼泪:“听儿,放弃真的很难,可你的将来更重要,听我的,不要执着于寂,尝试着放下并不难。”
“痛苦的是过程,结果会比你想的还美好。”
祁听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地上,然后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没事,我陪这你。”云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听着祁听的哭声,云瑟心口也是阵阵生涩的微微疼痛。
她经历过感情最灰暗的时候,所以很明白有多痛苦。
有人长情有人健忘。
事关感情,谁都不要笑话谁,动情了,那就是一份认真的心意。
事实证明,祁听是个健忘人。
云瑟陪了她三天,看着她渐渐绽露笑容,谁都没有提寂在哪里,云瑟更不会让祁听看到。
“小姐,你们在东灵国的事解决了吗?”祁听问道。
云瑟挑眉:“你又不知道什么事。”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祁听笑眯眯地看着她,“还有那个镯子,你明明在比赛,那都要回来拿走,那个镯子究竟是谁的啊。”
云瑟微微摇头:“不告诉你。”
“反正肯定不是墨绯公子,墨绯公子去哪了?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回来?”祁听早已被墨绯收买,早在她之前准备找季竹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就显出对墨绯的忠诚。
云瑟忽然抬头看着星星:“墨绯给我摘星星去了。”
“星星?墨绯公子又不傻,干嘛给你摘星星。”
云瑟抿唇一笑,想着那日墨绯的话,唇角微微勾起,眸光深邃。
祁听忽然一脸嫌弃地看着小姐:“小姐你这模样——”
云瑟转头,等着她的后话。
“就是思春的少女呀!”
“祁听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云瑟将手骨按出声音。
祁听尖叫着跑走:“知道你还喜欢墨绯公子我就放心了!墨绯公子对您最好了!”
又过了三天,云瑟看着祁听稳定了,也放心了,祁听可真是一个心大的人,云瑟在想,她是不是快忘了寂是谁了?
当晚,皇之北来了云府。
云止晟已经去了东灵国,皇尧跟轩辕亦也没回来。
皇之北现在来找云慕宸,时机倒是刚刚好。
云瑟也去了云慕宸的别院。
祁听一看到云瑟离开,立刻冲出房间。
她知道小姐把寂放在哪里了,她不做别的,就想看一眼,就想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祁听开了装着寂的剑盒,里面那柄长剑让她只是看着就像落泪。
“你怎么来了?”寂惊讶地问道,他没想到会是祁听。
祁听压抑着情绪,大眼睛笑起来很好看:“我啊,就是来看看你啊,小姐就是嘴上凶一点,你别在意,也别往心里去。”
“你从盒子里出来吧,是小姐让我放你的。”祁听眨着那双大眼睛,寂也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说谎。
“那天对不起,祁听,我想跟你结契这个想法,是认真的。”寂认真地说着。
祁听点头:“恩!我知道的,是小姐问的不对,小姐不应该那样问你,你和……云音,是朋友,我们也是朋友。”
寂没也说话,祁听忽然笑了:“快点出来吧!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关着你不好!”
寂出来了,漂浮在她身边:“等可以结契的时候,我们就结契吧。”
祁听的笑容顿了一下:“……好啊。”
另一边,皇之北跟 他们交谈完之后,看向云瑟。
“阿瑟,我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我有话想跟你说。”皇之北看向云瑟。
两人出了云慕宸的别院,这里只有路过的小厮婢女。
“阿瑟,那天我伤到了你,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云音会控制我。”皇之北满脸愧疚。
云瑟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吧?”皇之北看向她的腰间,“我这里有灵药,你拿着……”
“不用了,墨绯已经帮我治好了。”云瑟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我劝你还是离云音远点,她现在……”
话没说完,云瑟就察觉到皇之北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