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将手中其中一杯酒向李宕丢去,这杯酒如流星飒沓般,速度出奇的快,可是杯中酒却无一滴撒漏出来,非常平稳。
这酒杯直击李宕面容,可李宕却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他自顾自的夹菜,吃菜,人如行尸走肉。
白袍小将眉头一挑,陡然伸出手,快速抓向酒杯。
酒杯“砰”的炸开,酒水泼在他的脸上、头发上,将他变成一个落汤鸡。
而此时,他的手掌流血,手臂剧烈颤抖。
他深呼吸一口气,十分震惊地看了李跖一眼,妙手空空果然名不虚传。
李跖不过是随手将酒杯丢出,可是酒杯里竟然蕴含无比浑厚的内力。他功力不够,贸贸然伸手去接,酒杯承受不住压力,自然会爆炸。
他颤抖着手臂,拿起一张纸,轻轻擦去手掌血迹,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未消退。
他开口说话,声音略带颤抖:“恩公武功盖世,小子自叹弗如。”
李跖颔首,表情不悲不喜。
忽然,李跖将手中另一杯酒丢出去。
这杯酒比上一杯来的更快,来的更猛。
酒杯迅速在空中打转,发出“咻咻”的风声,显然是其中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内力才会导致。
白袍小将脸色一变,当即便要伸手去接。
李跖立即喝道:“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
李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惊醒世人。
白袍小将身子一顿,手停在半空。
而此时,酒杯已经狠狠砸在李宕的脸上。
李宕不躲不避,脸上自然是炸开了花,他的鼻梁被酒杯打断,鲜红血液喷涌而出,将他身前的饭碗都披上红外衣。
李宕还是无动于衷,似乎鼻梁被打断的并不是自己。
他用手夹起一块青瓜放到嘴里,咬得嘎嘣脆,随着他的咀嚼,他鼻子上流的鲜血更加汹涌,而他的牙齿上也隐隐冒出血迹。
萧青悦俏容冷漠,没有看他。
萧青碧懒洋洋躺在椅子上,他闭着眼睛,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偶尔张张嘴便有丫鬟夹菜送到他嘴边,惬意快活。
阿大吃饭的动作稍稍停顿,而后继续大快朵颐,他拿起一根羊腿疯啃,貌似饿了好几年。
白袍小将与老将军脸色大变,愤愤不平。
尤其是老将军,他此刻已经怒火中烧。
这李宕可是他的大儿子,此刻大儿子受辱,做父亲的怎可坐视不理?
他站起身,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白袍小将沉下心来,他隐隐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于是连忙拦下老将军,静待事情发酵。
李跖对众人情绪不予理会,他缓缓站起身,身上气势渐渐高涨。
“李宕,你身为晋城统领,身为帝国将士,理应报效帝国,为帝国战斗,为百姓战斗!”
李跖说道:“晋城是最后一城,如若晋城失守,天下便会易主,以方天正的凶残性格,届时将会有千千万万百姓受到迫害!你难道不心痛吗?谁家没有儿子?谁家没有弟弟?难道只有你家有吗?”
李跖继续说道:“你弟弟为帝国效忠,慷慨赴义,而你呢?颓废如行尸走肉,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弟弟吗?你对不起他,你也对不起百姓。”
李跖说道:“我带领几千人马一路走来,昨日才到晋城,你知道我在来的路上看到多少浮尸吗?晋城将士,只听你的号令,而你如今在干什么?你还活着吗?你知道这会对晋城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今天,我就要用我的拳头打醒你!好让你睁大眼瞧瞧这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