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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山上还有其他的住户?”
“哥,你说啥?”
“没啥。”
我哥看着石砌的潭子,平整的水面波光一色,碧绿的青苔生长在水底,潭底在水面折射下,不知道有多深。
或许一两米,亦或许一二十米。
哥哥拿起一块随手的青石扔向其中,溅起了水花,而石头不断沉下去。
起初看得见,而后很小了,很小了还在坠落,到最后触及了青苔,滑向了深处,却已经不知道是个什么在动了。
那石头似乎是穿越成了星空的星辰,无限的狭窄,无限的成为了潭子的一部分。
看着那半是裸露,半是深沉的洞口。
我看着哥哥,哥哥看着我。
我问:“哥你在大学学会游泳了吗?”
哥哥眉头直皱,说:“这就算学会游泳了也不敢过去。
谁知道那边的洞里会不会住个吃肉的。”
我俩看着这大潭子,只能嗅着空气里浓郁的茶香,而望而生叹。
没有一手真本事,我们就这样被搁在了真相外面。
究竟为什么茶河的水会那么香甜,究竟为什么,茶河这些年没有了那冲天茗香?
这些问题只有再去学几载手艺才有答案。
而我记忆中的茶河,就只有不远劳顿才有再见。
茶河水还在流,没有了过去的香气,我和哥哥走在夜晚的山里。
我们找了个树冠,两米粗细的树干上顶起个窝,农村里长大的我们,就要在里面过上一夜。
吃着茶河水,喝着包装饮料,撕下蛇肉蘸着盐巴,品着茗香,看星空。
这日子后来想起确实是比城市里热闹。
那么亲切的空气,那么自然的风声,被山神守护着的这个世界,果真不得了。
而那蛇肉更是一绝,让我吃出了城市里汉堡包,烤鸭肉,佛跳墙都不会有的滋味。
焦香脆皮就口辛辣树叶,包着哥哥带来的干粮,能吃出老北京人的地道滋味。
蛇肉软嫩那就来点焦糖,拼凑着野蜂蜜放在火上折腾出焦糖色子,搭配着山里面的野果,会让你一口酸甜,一口果味,和我后来经常去吃的松鼠桂鱼总有一般同调。
但是那个夜晚却带着哀伤,我和哥哥都明白茶河的秘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解答。
那悠远的茶香究竟来自哪里似乎没了踪影。
看着天空的繁星,吃着焦糖蛇肉,我进了梦香。
一股脑睡到第二天醒来,却不是森林里的一片雪色,而是寒冷的刀子架在身旁。
两个麻衣大汉就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把我带到了伯根山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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