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你问我?不知道!”
袁不语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回答得极干脆。
他叹着气:“玄小子太怪,想不透,想不透!
我估摸着,这小子点香修行之后,怪事会一桩接一桩的,往后且伤脑筋呢。”
带个超出高人认知的徒弟,是真难啊。
袁不语仰头望了望天,黄昏将至,便觉今日时光已晚,他对周玄说:“玄子,拿了那折扇醒木回屋,今晚好好养养香火,别干不正经的事,明早吃完饭,我就教你说书人的本事。”
“老袁,说书人的本事是啥样的?能将评书讲得更精彩?”
“呵,讲评书是为了攒香火攒道行,真要说本事,你瞧好了。”
袁不语不紧不慢的从衣服兜里掏出折扇醒木,扇木互敲,发出“哒”
的一声。
周玄听见了声,周遭环境跟着变了,此时他站在一块奇高的孤单崖石上,前后左右尽是万丈深渊,没有一处可以伸脚,只能兀自站着。
站了半分钟,忽然天上劈出一记响雷,电光惊鸿般闪过,电尾擦着周玄的鼻尖过去。
“哒”
,醒木再响。
崖石上忽然生出数条怪手,将周玄身子缠紧,珊瑚丛一般的手指,抓向他的眼睛、耳孔。
“哒”
,醒木三响。
怪手,惊雷皆不见,周玄只觉胸口疼痛,低头一看,一柄折扇不知何时出现,悬在他胸前,折扇的竹柄抵住了他的胸口。
此时,醒木第四响,周玄胸口的折扇消失,脚下崖石不见,他重新站在周家班祖树前,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黄粱一梦。
而袁不语,仿佛没有动过,只右手捏着一柄折扇,左手托着一方醒木,笑得灿烂。
“咋样?玄子?”
袁不语略有得意,说。
“老袁,好道行啊。”
周玄衷心夸奖,甚至有些神往。
惊雷,怪手,折扇,若是袁不语没有留手,他便死了三次……
“算不得什么大道行,不过是说书人第一炷香的小本事罢了——平地生梦,响木捉贼!
明天就教你……”
袁不语迈着得意洋洋的步子,向厨房走去,心里暗自庆幸:一下午了,可算在玄子面前装上了!
当师父难,当天才的师父更难,不露真手段,很难压得住场子。
袁不语一走,周伶衣也叮嘱周玄:“弟弟,听袁老的,晚上好好养香火,哪儿都别去。”
“嗯,知道,现在拐子还盯着我呢,黑灯瞎火摸出去玩,危险不小。”
“拐子?我正想提醒你呢。”
周伶衣郑重说道:“往后的一些天里,只要有时间,你想去哪里逛就去哪里逛,别怕拐子找你,我就怕他们不找你……”
周玄给周伶衣竖了大拇指,姐姐真霸气!
秦锦上辈子刚当皇后,皇上就死了,刚当上太后,继位的小皇帝夭折了,就剩个摄政王把持朝政,偶尔夜探太后闺房。世人都说她是大梁朝过的最顺心的女人。秦锦说老娘就呸了!老娘心里苦啊!一朝重生谁特么爱当皇后谁去当,谁爱当太后谁去当,老娘要抱大腿生猴子去了!那个摄政王,抱个大腿呗哎?老娘只抱大腿不要人,你别乱摸!!...
杜雨贤是个最大愿望就中个彩票发个几百万的横财,但是现实却是穷得连买彩票的钱都没有。忽然一朝穿越,上来就嫁给了京城第一名门的少将军穆青,从此开启了挥金如土,腰缠万贯,打脸恶毒嫡姐的日常副本。将军府树大招风,穆青又功高震主,一时间被皇权所迫连传宗接代都不准了。那还得了!杜雨贤表示坚决不能忍,要么干掉皇帝要么离婚,必须离婚!但是夫妻共同财产得好好算算,将军府的一切资产她要分一半!穆青你就只想要我的钱不想要我的人?...
...
家境突变,我贪图彩礼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一个傻子,原本以为这已经算惨的了。可没想到,新婚之夜婆婆却让我带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和傻子老公去乱葬岗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发现原来光彩的背后是这么的肮脏!...
我叫末辛,十八岁。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但在我们家,女孩的出生却是种不幸。这并非是来自于老一辈思想下毒害观念,而是因为一张人鬼契约书...
米国总统他仿若一颗流星,哪怕一瞬间绽放出的光芒就足以照耀整片星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让所有的文学创作者视他为导师,又对他敬若神明,他是文学上的至高王座影视学院教授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叶辰经典影视集第一部,共五百万字,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要怪就怪他,他才是原罪。基督教教皇他的出现,仿若上帝之子,披着灿烂的星光,随手一挥,就给了我们一片天堂。历史评论家在人类历史长河中,从古至今,有且仅有一人,仅凭文字就能让全世界为之起舞。某花花公子从叶辰的人生轨迹来看,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所谓的文人墨客才子风流一开始只是为泡妞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