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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和文远候夫人关着门,不知道说些什么。
陆南初无聊的在孟家园子里逛,想到孟文瑶最近的态度,火气就有些上来,打算去教训一下孟文瑶。
孟文瑶正在房间里给母亲抄经,听说陆南初过来,头没抬,笔没停道:“表妹见谅,我实在不得空,还是让白琴和秋霜陪着表妹玩吧。”
孟白琴在一旁干瞪眼不说话,她等着看好戏呢。
孟秋霜自从和孟文瑶有了小秘密,心里上也偏向孟文瑶了,小步上前,柔声道:“表姐,咱们去园子里踢毽子吧,就不打扰二姐姐抄经了。”
“踢毽子?”
陆南初嘴角嘲讽,白眼翻上了天。
“你觉得本小姐,像你一个野丫头一样,玩这种没有仪态的游戏,果然是小娘养的。”
孟秋霜瞬间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孟府自诩清流,大家都很讲体面,她都有多少年没听过,别人这么骂她了。
到底是在自己的院子,孟文瑶不好也当个看客,出声劝道:“我这院子也鄙陋的很,表妹贵脚踏贱地,实在不敢当,还请表妹移步。”
这下换陆南初脸色发白了,她不敢置信的指着孟文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你知不知道你就要嫁给我哥了,你还敢得罪我?”
孟文瑶冷笑一声:“得罪了那又如何?”
“你!”
陆南初一句话被堵着,气的脸涨红。
“你不修德行,没有才名,草包一个,哪里配得上我们文远侯家的门楣,要不是你早死的老娘,你哪有机会和我哥哥定亲?”
这边一言不合吵了起来,凝晖堂里母女俩相谈甚欢,已经有了决定。
文远候夫人道:“还是要孟文瑶早点嫁过来,才好动她的嫁妆,有了钱,才能让太后转变心意。
我这就去哄哄她,看看等苏家人来了,她能不能再多要点嫁妆。”
老夫人点头道:“我一个月前就给苏家人去信了,请他们过来参加我的寿宴,这几天也该到了,正好到时候谈谈嫁妆的事情。”
母女俩商定好,相携着来到孟文瑶的院子,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争吵着。
孟文瑶每每想到母亲早死,孟家为了嫁妆,这一通人面蛇心的操作就觉得心寒。
刚好陆南初这话踩到了她的痛处,她痛苦的闭上眼道:“我母亲要是知道我嫁给你哥哥,能从棺材板里气的爬出来。
我今日才知道你们陆府也不同意,那就请表妹回去告诉姑父姑母,这个婚事就此作罢。”
“好,孟文瑶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哭着求我们。”
门在此时被突然打开,老夫人和文远候夫人神情肃穆的站在门外。
“婚姻大事是父母做主,哪能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乱说。”
老夫人沉着脸把两人都教训了,想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做小孩子的胡闹话。
孟文瑶心底冷笑,这是想软饭硬吃,还真当她像上辈子那样好哄。
“祖母说的是,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名,我母亲早逝,不日舅舅就该来了,到时候让我舅舅出面,帮我退了这门婚事吧,正好我也不想嫁入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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