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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那个密不透风的动物面具,鹤云看到了一双眼神发亮的眼睛,没由来地忐忑起来。
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感,安慰自己说好歹是个认识的人,她才尽力装作朋友聊天一样随意:“那个,湘海……”
她看了看将自己束缚在椅子上的麻绳,勉强笑了笑,“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记得我,你记得我。”
被称作湘海的男人恍若未闻,低头搓着双手在鹤云面前来回踱步,“你说你记住我了,你没有骗我,你和玲子不一样,你没骗我。”
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骇人,鹤云犹豫着再次喊道:“那个,湘海……啊!”
话还未说完,眼前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动到了鹤云面前,一手紧紧地攥住了女孩子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宠溺地在脸上摩挲着。
“阿云啊,我们可以结婚了,不会再分开了,我会好好爱你、珍惜你的。
你怎么不说话?太开心了吗?”
当机的大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鹤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什么结婚?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在担心和卡卡西的那件事吗?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都是卡卡西那个禽兽!
你放心吧阿云,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个有改变的。”
身体被绳索纹丝不动地固定着,鹤云只好拼命晃动脑袋躲避那只手,听到这番话,忽然停了下来:“我和卡卡西……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你生气了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本是为我们准备的汤,谁知道给卡卡西占了个便宜。”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咬牙切齿的口气,湘海又放软声音哄道,“我绝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倒退着回放,定格在自己从音旖屋离开后的那天。
鹤云怔了怔,颤抖着问出了推测:“那碗姜汤……是你准备的?你在里面下了……药?”
“啊没错。”
湘海蹲下身,将头枕在鹤云的膝上,仿佛陷入了幸福的新婚丈夫,“为了庆祝我们的重逢。”
难怪那天晚上会浑身燥热……难怪会有胆子跑到卡卡西床上……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样地步。
想到这儿,鹤云恨恨地说:“别一厢情愿了,我喜欢的人是卡卡西,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
湘海咻地一下站了起来,下一秒,鹤云的脸伴着“啪”
的一声向左偏去,右边的脸颊火辣辣地炸裂一般疼。
“胡说!
胡说!
你骗我!”
他跌跌撞撞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像个疯子一样情绪失控地大喊大叫,“你也骗我!
你也骗我!
你和玲子一样!
骗子!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玲子,明明玲子和我一个小组,可却用妹妹的口气跟我说‘湘海哥,我好像喜欢上了卡卡西前辈’?还申请调到卡卡西队,明明没那个实力,出任务死了吧!
都是卡卡西的错,都怪卡卡西勾引她!”
“这管卡卡西什么事?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还有你!
你和玲子那么像,一定是玲子派人回到我身边了!
可你为什么也骗我?你知道我为了你变成什么样子吗?”
湘海粗暴的扯下了戴在脸上的动物面具,看到那张脸,鹤云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一道道疤痕代替了皮肤布满在整张脸上,宛如一头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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