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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嬷嬷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皇后一惊站起身。
“给本宫住手!”
两个太监视若罔闻,依旧拖着嬷嬷往外走。
“太子,你看看你东宫规矩在哪!
你的奴才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皇后对外一直是一副温婉大气的模样,自三皇子死后,她疯迷了一阵,又加上长信候之死,兵权失手,她脾性越发喜怒无常。
尖细的声音响彻半个大殿,太后皱眉瞥了一眼皇后,裴玄面色淡淡。
“娘娘既然知道是东宫的奴才,那自然只听孤的话。”
“本宫是你的母后,你越过本宫直接责打本宫身边的奴才,是否太放肆了!”
裴玄不理会她,往后瞥了一眼。
“打。”
屋内下人吓得鸦雀无声,那嬷嬷被拖出去,摆了板子在慈宁宫正殿外,皇后疾步走了出去。
“不准打!”
她话没落下,东宫的太监已持着板子打了下去。
太后没发话,慈宁宫也没人上前阻拦,皇后脸色苍白地喊了两声,怒气冲冲道。
“你们谁敢打,便先打了本宫吧!”
她疾步下了台阶,还没跑到长板前,便被两个下人拦住了。
“娘娘心慈仁善,但底下有这样大胆的奴才可不是好事,孤不过惩治刁奴,娘娘统辖六宫,可不该为此公私不明。”
两个下人在裴玄的示意下死死拦着皇后,长板打在皮肉上,只听见一句句惨叫声。
血腥味弥漫开来,裴玄负手立在廊下,宫人屏息凝神,不过片刻,太监收了手。
“殿下,没气了。”
皇后身子一软摔到了地上,被两个宫女扶起来,看着眼前的嬷嬷的惨状,哀叫了一声扑过去。
那嬷嬷跟在她身边多年,帮她做了不少的事,前面在东宫下的药也是嬷嬷弄来的,给她出谋划策多年,一朝就这么没了命,皇后心里怨恨至极。
鲜血顺着长板流下来,将慈宁宫外的青石板都染红了,刺鼻的血腥味让一众下人都吓得不能行,裴玄拂了拂衣袖。
“奴才便是奴才,不管是哪个宫的,太子妃是主,便不该以下犯上地僭越。”
“今日孤小惩大诫,日后再有敢对太子妃不敬的人,必不会轻饶。”
话落,裴玄起身入了内殿。
“皇祖母,那奴才脏了您门外的地,孙儿给您赔个罪。”
太后正闭目坐在椅子上,闻言睁眼看他。
“养病这么久,倒学了先斩后奏了。”
裴玄端着一盏茶奉到她面前。
“皇祖母就在屋内,若不赞同孙儿所为,随时可出声阻拦。”
言下之意,他敢如此,也不过是因为有太后的默许。
太后拨了拨茶盖。
“哀家不出声不过是想看看,你为这位太子妃,能做到什么地步。”
从皇后早上来有意无意地告诉她太子拒绝了送侧妃入东宫,太后就留了个心眼,到后来阮流筝进来,她故意又提起了此事瞧一瞧阮流筝的反应,一番试探,她发现这太子妃比她想象中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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