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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桑藜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冻醒的。
一整晚,整个被窝像冰窖一般,她拼命蜷缩着身体来抵御寒冷,可还是无济于事。
桑藜的家里没有温度计,但不用量体温她都知道,自己一定是发烧了。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小手,在床头摸索了好一会儿,最后拿到手机,给谭薇薇发了条消息:【薇薇,我今天不太舒服,不去学校了,帮我替老师请个假,爱你。
】
点击发送完毕之后,桑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她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扯,便把自己的头整个儿蒙在了被子里面,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桑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这一大早的是快递吗,自己最近好像并没有买东西啊。
晃神之间桑藜没有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下一瞬,她惊恐地看到陆庭赫提着两大袋东西,神色凝重地盯着她。
此刻,桑藜穿着纯白色的睡衣,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坨丰满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陆庭赫心头一热,眸色又沉了沉,“桑藜,你是掉进火锅里被涮过了?”
桑藜一下子没明白男人的意思,她拼命眨着已经困到睁不开的眼睛问:“你怎么来了呀?”
女孩声线软糯,还拖着一丝长长的尾调,伴着晨起的微醺,早就把陆庭赫的七魂六魄都勾走了。
陆庭赫移开眼神不再看她,脱了鞋就往里走,“你不是给我发消息了?”
桑藜关上门,一阵莫名奇妙,“没有啊,我是给薇薇发的。”
“你再看看清楚是给谁发的,”
陆庭赫放下手里的袋子,脱下外套,卷起了衬衫袖子,“下次发的时候只需要最后两个字。”
桑藜没明白话里的意思,走到床头拿起手机,这才发现自己混沌之中,竟然把消息发给了陆庭赫。
而消息最后的两个字是……
爱你。
脸颊又一阵烧了起来,桑藜瞥了一眼镜子,看到自己的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怪不得陆庭赫问她是不是掉进火锅里被涮了呢。
第一次和陆庭赫独处在密闭空间里,桑藜竟然蓬头垢面,眼神涣散,整个人难看得不像话。
她腾的一下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大半张小脸,“我挺好的,你回去吧。”
陆庭赫转过身,信步走到桑藜的床头,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被子,“别遮了,我都看到了,好看得不得了。”
这话一出,桑藜的脸更红了,连带脖子都一起烧了起来。
她缓缓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软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还能来干什么,来照顾你,”
陆庭赫说着,把双手放在桑藜滚烫的脸颊上,“我昨天一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待到今天早上,就一天没联系,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能不能别让人心疼了?”
桑藜使劲甩着脑袋,企图把陆庭赫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晃荡下来。
原来他昨晚忙了通宵,他好辛苦,还好她没有发消息去打扰他。
陆庭赫捏了捏女孩两腮挂着的肉肉,宠溺地轻声问:“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没量。”
“体温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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