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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秀媛微微地推了一下她鼻梁上的眼镜,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学长呀~依我看呢,要不您还是去学学日语比较好哦。”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就懵了,感觉自己像是丈二和尚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
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让我去学那小鬼子的玩意儿干什么呢?那些出现频率高的、平常经常能用到的语句什么的,我都熟!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的鼻子,满脸狐疑地反问道:“我?要去学日语?这两者之间到底能有啥关系嘛?”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皮的老旧笔记本推给我说:“这是从沫瑜从大腹村的隧道里拿出来的,学长~,你要是没事就拿去翻译一下呗?”
我看着桌子上的黑皮笔记本,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如今再次想起那两只银色金环花豹和洞窟内的白骨泥砖,那种恐惧油然而生,还是有些不寒而栗之感。
但似乎这已经掉皮的黑色笔记本,宛如一道神秘的谜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有种无穷的吸引力,将我的眼神一下就定住了。
人对于未知,既有恐惧更有好奇,那种探寻隐秘的迫切感将恐惧压下,脑海中的无数谜团似乎就会因为这本笔记解开。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接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之后,目光首先落在了扉页之上。
写着一个日文名字——“森滨弘介”
,而在这个名字旁边,则清晰地标示着日期:大正十一年。
接着,视线转向后面那密密麻麻的大量日文。
那些文字犹如天书一般,让人难以理解,还有大量中文字,连成句子很是奇怪。
就在我努力想要解读这些图文的时候,注意到了其中有几幅图画中的几处异样之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曲折的蛇,这条蛇颇有一种熟悉之感。
绿色的眸子,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蛇盘的位置很奇怪,似乎在一个倒吊的刀刃上。
蛇信吞吐之间似乎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然后是一尊只剩佛头的雕像,眼神低垂,面容和善。
但怎么看都有一种莫名的阴森之感。
再往下翻了几页,一堆堆看似普通的泥砖错落有致地堆叠在一起,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图旁边标注的是骸骨。
这我就清楚了,应该是白骨泥砖。
最后,在地图上还有两处用黑色线条勾勒出的骷髅标志。
这些骷髅标志有一处旁边写着大腹村,另一处写着大石洞村。
这两个词汇的日文应该与中文一样,所以我能看懂。
心中不断猜测,难道这是小鬼子已经发现了避尘珠的秘密?隧道内的密室就是智仁妖道的修行之所?
下午我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日文翻译字典,连蒙带猜好几天,总算还原出了这本笔记的些许真相。
大正十一年。
也就是公元1922年。
森滨弘介与很多日本侵华的先遣队一样,乘船从日本来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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