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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要帮季书冉解决体内那个古怪的药,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珈南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提议道:“要想知道这个图腾的真正含义,还是得回一趟楼兰,去了教中才能搞清楚。
只是现在我绝不能以王子的身份回去,得乔装打扮成你们雍朝人,再找人领我们回去。”
珈南不会贸然开口,此时说这些明显胸中已有计算。
“你有办法了?”
季书冉问他。
“有,”
珈南点点头,双手环胸,道,“但是我们要先去锦州,我要去找一个人。
锦州风景优美,正好小季大人你想出门游玩,也能一览那里的无双景色。”
珈南虽然嘴上没个把门,但行事风格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没把握的事情他绝不会轻易开口。
因此季书冉并不怀疑他话中真假。
“好,我现在就吩咐下去,明日就出发前往锦州。”
季书冉的视线从三人脸上扫过,道,“大家也都回去收拾下行李吧。”
季书冉要出门一事,季家早有准备,车马早就备好,因此并不麻烦。
红钿帮着收拾了主仆俩的行囊,次日清晨一大早便坐上了出发的马车。
福生将马车赶到季府门口,红钿和季书冉拎着包袱率先上车落座。
珈南和陈世霄紧随其后,坐在季书冉左右两边的位置,而最后上车的赫连斐与小梨别无选择,只能在门口坐下。
一行七人的队伍,随着福生驾马一声长喝,就这样出发了。
虽说是出门游玩,但季书冉一心都被困在身体随时都有可能被改造的恐慌之中,所以并没有什么心思去领略车外风景。
因此季书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合眼靠在车厢上,放空大脑,极力不去想那个在自己身体里为非作歹的“雌雄药”
。
身为恋人,陈世霄怎么不明白季书冉心中所忧所念为何。
陈世霄伸手揽过季书冉的肩头,季书冉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似乎在询问,俊秀挺拔的少年扬起笑脸,“车板硬,靠我怀里舒服点。”
季书冉似乎也以为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随后顺从地移动了上半身,将脑袋躺进了陈世霄的怀里,寻了个安逸的位置睡下。
“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我都会陪着你的,冉冉。”
陈世霄附到季书冉的耳边低声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陈世霄的声音已经极力克制得很低,但车厢里一共就这么点地方,再轻的声音也能清晰无误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珈南和赫连斐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俩身上,只是视线聚焦的两个人却并不在意。
季书冉连眼睛都懒得睁,唇边泛出甜腻的笑,“从哪学的?一股文绉绉的酸味。”
“你是文官,我是武将,听起来总不大般配。
我想着说这些,说不定你爱听。”
陈世霄拨开季书冉脸边散开的鬓发,理顺到耳后挽起。
“谁说的不般配?”
季书冉睁开眼,清澈明媚的双眼里倒映出陈世霄的脸,“天下间最般配,不过你我,是不是?”
季书冉没有克制自己的声量,更没有特意去顾及另外两人的心情,只因他最近已经察觉出了——陈世霄在感情中没有安全感。
在他们的爱情中,陈世霄的确受尽委屈,尝尽苦楚,一切负面情绪的来源,都只因季书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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