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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丞眼疾手快把她另一只手用膝盖压着。
乔桉挽起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见许丞红了眼,垂眸娇滴滴的服软。
“许丞,我错了,别,我刚才逗你玩的。”
“逗我玩的?”
许丞发出嘲讽的笑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明显的腹肌,居高临下地望她。
“可惜了,你现在说的任何话我都不想听。”
乔桉脸色煞白,惊恐地往后退想伸脚踹他,但因为被他身体欺压而无计可施。
许丞利落地脱掉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嘴角微微上扬,“让我来检查一下吧,我的小狐狸有没有被别人投喂。”
他的目光像一台扫描仪,仔仔细细将她身体分析一遍,指腹从上往下轻抚,在肚脐周围打圈。
“嗯,很乖,这里依然只属于我。”
他犹如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这个地方但凡有一丝不属于他的标记,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乔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整个人羞耻万分。
他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啊!
一咬牙,单手用力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往下压,硬是扯出不太好看的笑容勾引他,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
“许先生,想做的话快点成吗,速战速决,然后从我家滚出去!”
他冷哼一声,抵上她的额头,轻吻了一口她的唇角,嗓音喑哑,“敢问乔小姐,还请您仔细回忆,我什么时候速战速决过。”
“哦?是吗?那我可能记错人了,嘶——”
墨色丝绸床单上。
古铜肤色的健壮男人紧紧地将身下女人覆盖住,将女人挣扎的双手强有力的禁锢在两边。
“别嘴硬了,我的小狐狸。”
男人辗转吮吸着女人的红唇,在她的挣扎下,一路吻下来。
乔桉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满脸迷蒙的在他的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边享受快感一边骂身体犯贱。
她的身体好像只认许丞,为什么…
狐狸的牙利,刺痛感却更加激起了许丞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暴戾因子。
近乎病态般的占有欲使他疯狂,像是见了血的猛兽,抑或是深渊中逃出的怪物,危险而极富侵略性。
许丞眸子猩红,戏谑地看着她,“啧,你这里沦陷了,离开我怎么活?嗯?”
“那你倒是先离开啊。”
乔桉单手抓住她肩膀,在泥沼中不断沦陷。
许丞望着她嘴角扯出牵强的弧度,离开?
休想!
心里的那多月季早已盘踞心头,扎了根。
“乔桉,和我结婚好吗?”
近乎是乞求的语气。
许丞心想这是最后一次提出这个想法。
如果她再拒绝,就是逼他采取其他方法了。
他不介意,用抢的。
乔桉眼眸染上厌恶,这话听得她心烦,“我合过我们八字,你克妻。”
“你找谁合的八字,需要打假吗?”
许丞唇角溢笑。
“你关不住我的,我马上嫁为人妻,并且还会生个可爱的宝宝,过了今天,我们必须断了关系知道吗!”
又要断关系?
怎么总提断?
许丞怒气掐着她的脖子,发红了眼,“生孩子?休想!”
手掌用力按压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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