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一个被全城通缉的犯人通常不会笨到返回自己常出现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的窝,所以同样也不会有人料到一个靠自己发明这麽多养身产品的杂货店老板,会有一颗单纯近乎蠢笨的脑袋,竟真的回到詺哥杂货铺,这样他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如果是假笨,他就不会回来;如果是真笨,也许他就不会有这麽多烦恼。
而现在谢詺这颗似笨非笨的脑袋里,只出现五个字──百花香露丸。
谢詺自忖,姜源制造出来的毒品出自七彩水莲,七彩水莲乃是天下奇花,想来也只有百毒圣王的「百花香露丸」才能克制得了。
况且残留在他体内的『罂醐幻毒』在姜源的毒针催动下变得更加厉害,仅过一天药性仍在,势必得回来将毒解了再说。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蹒跚返回南川路六段的杂货店,自後门而入。
一路用所剩无几的迷魂香,布下防线,以防警方循线而至。
甫回到柜台前,他立刻拿出那盒中书册,翻到最後一页,对着那空白却微微泛黄的书页,缓缓呼出一口白烟。
空白书页上立时显现字样:「百花之盛,繁不过人心,上等香露,也不过正人血气。
」
只此两句话,让谢詺困扰了五年之久,只是从前总想着来日方长,便一直没有细想这怪配方,但眼下事关人命,非百花香露丸不可,不由得绞尽脑汁,却不得要领:「香露滋百花,上等香露不过正人血气,难道要我杀一个人取他的血!
也不对,就算有血做滋花香露,但上面也没有写所需的药材,这要怎麽炼?」
其实谢詺想得没有错,百花香露丸确实需要人的精血调制,但他却没想出此语背後深意……
想法纷至杂沓,只想得他头昏脑胀,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本老师留下的手扎他已看了无数次,每一次看都会兴起发明新物的灵感,而无一不是有助於世人。
只是这时心焦气躁,脑袋顿成一片空白,不时想到说不定这时警方的人马已经循线找来这里了,外头的迷魂香也只挡得了一时,自己又是伤疲一身,如何逃出生天。
想起起居室里还有平时休憩时所浸泡的药草,既然一时无法提炼百花香露丸,恢复一些本身的药性也是好的,至少在对敌姜源时能不落下风。
他一跛一拐地走进起居室,在中央大浴缸里放好草药,除下衣物,全身躺入浴缸里,运起内功,加快药性融入体内的速度。
正自物我两忘,恍恍悠悠,体内药性逐步洗去罂醐粉的毒性,依五行相生之力重生脏腑,只觉恢复了一点抗毒能力,突然一股强大吸力将浴缸里的药全数吸走。
谢詺矍然一惊,睁眼细瞧,浴缸外的竟是那只净化碧神河的「净宁兽」。
斗见传说怪兽,谢詺兀自怀疑是罂醐余毒起的作用,直到那五只尾巴缠上他的身体,他才惊查此景为实,一声惊呼,那净宁兽吓了一跳,松尾跃後,将谢铭摔在地上,虎踞墙角,瞪眼戒备。
谢詺挣扎爬起,立即摊出双手作投降状,料想牠饥饿非常,便拿了一根针刺破自己的手掌,缓步靠近,以展示诚意。
原来那天净宁兽通晓人性,见谢詺昏死过去,不想让得来不易的「食物」死去,便即跑去找食物给他,怎料当地甚是荒凉,如此越找越远,当牠回到原来的地方,谢詺已然如梦初醒般地离开了。
这麽方便的「食物」怎能让他就此溜掉,净宁兽隐蔽身形一路找来碧莹东城,城中百味混杂,搞得牠方向大乱,恰逢詺哥杂货舖里传出熟悉的药草味道,立刻精神一振,闻香而来。
祖灵世界,浩渺无边,万族林立,天骄倍出!高中少年穿越而来,在葛山部无意间觉醒特殊战魂,引得四方风云动,惹来群雄环伺。且看少年如何一步步脱颖而出,成就无上真灵,万族独尊!不太会写简介,新书上传,一切都需要兄弟们多多照顾。点击推荐收藏美女啥的,一个都不能少,先给兄弟姐妹们鞠躬了。...
她撞石自尽,睁眼,穿越女附身!未婚夫道,退婚!她当面泪眼苦求,转身暗吐傻B。竹马白眼狼,未婚夫恶狼,逃婚吧,爬墙,掉了,她春光难掩,他鼻血横流,还敢装瞎子!哄你妹啊!不知道她是影后吗!算了吧,嫁你这只瞎眼狼,呸!原来是只腹黑狼!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七年前邂逅的女人突然打来电话,求他照顾好他们的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她选择了以死相抗,殊不知他早已权倾天下...
八零九零后的我们,心中那份武侠的执念深入骨髓,写出自己心中的武,心中的侠,为自己喜欢的人物写出我心中的他。一个不一样的南唐李后主,不一样的江湖人生。...
为了抢夺至宝,身为星君的连城被星主手下追杀千年,最终含恨陨落。重生之后,他意外地发现,当初抢夺的那颗星辰种子并非那么简单,竟然能够孕育星辰?星主又如何?不过是掌管了一颗主星而已!我的星辰树想孕育多少就孕育多少!域主又如何?不过是掌控了一个星域而已!我一念之间,众星幻灭,无数星域孕育而出!无尽星海,我为主宰!连城执掌星辰树,亿万星辰尽皆在其掌控之下,无尽星海风起云涌。...
一朝穿越,前胸平平,男人?!往下一摸,还是平的,人妖?!再抬头一看,小倌楼这出场,忒惊天动地有创意!她,世人眼中的小小人物,身份低微,人人可欺,却不知她是异世之魂,桀骜,刚烈,信奉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人人钦慕的闲散王爷,出身将门,身份尊贵,却不知凡事淡然慵懒矜贵的表象下,精于运筹帷幄,权谋于心。有朝一日,这样的他与她相遇她目光斜睨,不屑男人不都长得一样,难道有些人还能长出花儿来?他优雅浅笑,点头可不是?女人不都长得一样,难不成有些长得特别好看?...